蘇州吳縣校場上，五千餘名青壯排蜿蜒長龍，從校場中央一直延到轅門外。

秋灼人，卻擋不住這些農家子弟眼中的熱切。

他們踮着腳，着脖子，生怕錯過自己的名字被念到的那一刻。

“下一個！”趙誠洪亮的聲音在校場上回。這位錦衛千戶着便裝，卻掩不住那行伍之氣，他手中的名冊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
陳恪站在點將台上，着下面黑的人群，角微微上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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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，篩選完畢。”趙誠大步走來，額頭上還帶着汗珠，“五千餘人中，合格者三千三百整。”他低聲音，“不過...發現幾個可疑的。”

陳恪的目掃過校場上那些被篩掉的垂頭喪氣者，輕聲道：“讓他們先回去吧，若有空缺再補。”隨即轉向趙誠，“有無可疑之人？”

趙誠湊近幾分：“有七人，看着像是安的眼線。其中兩個...”他的聲音更低了，“卑職懷疑是倭寇的探子。”

“盯了，別打草驚蛇。”陳恪的聲音輕得只有趙誠能聽見，“先登記造冊，按正常程序走。”

趙誠會意，抱拳退下。

校場上，被選中的新兵們已經領到了沉甸甸的餉銀——三個月，六兩雪花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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